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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转头对着大师盈盈一拜:“多谢大师出手相救。”
大师捋了捋胡须,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老爷夫人和周语绫都长舒了口气。
可下一刻,我忽然伸手指向周望山,神色惊恐道:“遭了,那恶鬼又附身到大哥身上去了!”
“她说大哥阳气足,可以帮助她快速养伤!”
霎时间,所有人都飞速远离了周望山。
周望山整个人僵在原地,也目露惊恐地低头拼命拍打着什么。
“什么?恶鬼在我身上?大师,快帮帮我!”
周语绫推了大师一把,尖声命令:“愣着干什么?快把你的竹板拿出来啊!”
大师见我一脸严肃的样子,又见周家人全都惊恐地盯着周望山,犹豫了一下,还是抽出竹板指向周望山。
“贫道这就动手。”
话落,他手中的竹板狠狠打在了周望山后背上。
“啊!”
周望山惨叫着在牢房四处逃窜。
“不要打我!茯苓没在我身上!”
我捂着脸哭:“我看见了,茯苓就在大哥身上!快啊大师,打得再狠一点,别让茯苓吸了大哥的阳气!”
大师将竹板舞得虎虎生威,最后啪的一声,竹板竟然直接被打断了。
此时周望山已经被打得缩在墙角连喊都喊不动了。
我这才懒洋洋地说:“呀,茯苓走了。”
周望山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,连抬手指我的力气都没了。
大师扔了竹板,嘀咕着:“看来我明日得换个法器了。”
第二天,被重伤的周芷柔好不容易苏醒过来,睁眼看到的便是一根一尺来长的雷击木短棍。
“恶鬼,看打!”
啪一声,还带着锋利齿轮的短棍就敲在了周芷柔腿上。
周芷柔被打得死去活来,都没来得及解释清楚就被新一轮的酷刑打晕过去。
周望山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,就怕就被恶鬼缠上。
可他离得再远也没用。
我附身到周芷柔身上,又一次故技重施:“茯苓又去大哥身体里了!”
“没有——”周望山一句话没说完,短棍就落到了他身上。
他越是挣扎反抗,大师就打得越狠。
反复几次之后,周望山被打断了两根肋骨。
周芷柔更是被打得神志不清,短暂的清醒时间也都抱着自己的脑袋蜷缩在角落,任何人靠近她都是尖叫哭喊:“鬼啊!滚开!”
这天夜里,周芷柔受过酷刑后奄奄一息地躺在角落的干草堆上。
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最后,彻底没有动静。
她死了。
我钻进了她的身体。
尖锐的疼痛从四肢五骸蔓延上来。
但我咬着牙一声没坑。
和我当初被折磨致死的痛比起来,这点痛苦压根不算什么。
我慢慢扶着墙壁站起来,朝着牢房角落那些张望的脸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:
“爹、娘、大哥、姑姑,她走了。”
“那个恶鬼,终于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