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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舟脸色发白,“也、也可能是她故意制造伤痕……”
沈清禾也哭着摇头。
“姐姐,你不要骗哥哥了!”
我按下手表侧面的隐藏按键,修理厂里响起她清晰的声音。
“拍得真实一点。”
“我要所有人都相信,是她激a我时发生了意外。”
接着,是她要求我录制供述、讨论汽油和灭口的全过程。
哭声戛然而止。
沈砚舟抱着她的手慢慢松开。
沈母踉跄着后退。
沈清禾扑过去抢手表。
警察当场将她控制。
我看向摄像机。
“设备储存卡里有她提前录制的素材。”
“绑匪衣物、车辆和手机内会留下交易信息。”
“汽油桶表面可能有她的指纹或手套接触形成的纤维。”
“停车场通风系统的药物残留也要及时取样。”
“挥发性物质随时间衰减,采样越晚,检出难度越大。”
办案警察立即安排人员保护现场。
沈清禾被戴上手铐时,终于彻底崩溃。
“妈妈!”
“哥哥!”
“我只是怕失去你们!”
没有人再替她说话。
我从沈砚舟身边走过。
他伸手想扶我。
我避开。
“别碰我。”
“现场处置结束前,我身上的附着物也可能是证据。”
“而且,我不需要你扶。”
医院里,养母给我处理伤口。
她全程没有说话。
我越安静,她的脸色越冷。
养父站在病房门口来回踱步。
“发现两个人尾随,为什么不立刻进入人多的区域?”
“停车场出口被堵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提前联系保安?”
“当时准备先固定跟踪人员的影像。”
养父气得转过身。
“沈照影。”
“你学痕迹检验学傻了?”
“证据重要,还是命重要?”
我没说话。
养母替我固定好手指。
“他不是怪你,只是害怕差一点等不到你回来。”
养父背对着我,肩膀僵硬。
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后怕。
如果绑匪再专业一点。
如果定位信号被屏蔽。
如果我吸入的药物再多一些。
他们可能等来的,真的是一具烧焦的尸体。
我伸出没有受伤的手。
“爸。”
养父没有回头。
我又叫了一声。
他终于走过来,握住我的手。
“回家!”
“沈家不值得你冒险。”
病房门口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沈母站在那里,手里提着保温桶。
沈砚舟站在她身后,脸色灰败。
“照影,妈妈给你炖了汤。”
我看了一眼保温桶。
“我不吃来源无法确认的食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