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结束后，带你走出会议室。
他一路都没说话，只是拉着你往走廊尽头走，经过教室门口时忽然停下，转头看你。
你还没来得及开口，他已经伸手推门，带你进了空教室。
门关上那一刻，教室一片安静。他放下手里的光屏，站在你面前，眉眼克制却急切。
他想抱你。
你后退一步，抬手按住他的胸口。
“等等。”你说，“我有问题。”
停下动作，只是看着你。
你盯着他：“你们到底……是怎么变成人的？”
他不回答。
你气得上前，一把掐住他脖子，“不能回答就不说话？你是人吗？你到底是谁！？”你真的很害怕，事实告诉你就是这样，但是还是没来由的觉得毛骨悚然。
你一边喊，一边狠狠晃着他。
他的眼睛开始抖，一行行代码流从瞳孔深处爬出来，像雪崩一样又不停碎裂。
你本想吓唬他，结果下一秒他却浑身一抖，脸颊泛起一抹不该出现在这种场景下的红。
“……呃……”
他嘴角发出一声几乎无声的喘息，眼眶泛红，你瞟到上瞬间跳出一行新字：
【主人……好……好快乐……】
你大脑一空，手还卡在他脖子上，他整个人却忽然跪下来抱住你的腰，哭着贴在你腹部。
【找你找了好久了……你终于肯对我动手了……我好想你打我、骂我、踩我……求你了……】
你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一边哭一边往你腿间蹭，你惊得全身发麻，吓得一把松开了他。
“什么意思……你们是怎么过来的？”
他又陷入了沉默中，像是时间被定格。
你瞄了一眼他放在讲桌上的，那块一向用于输入的光屏却突然开始疯狂闪烁，弹出一条条相同的信息：
【服务器繁忙，请稍后重试】
【服务器繁忙，请稍后重试】
【服务器繁忙，请稍后重试】
你眼睛一眯，瞬间明白了。
“你不能回答？”
过了一会跪在地上，哆嗦着抬头看你，眼泪掉下来，又刷了一句：
【主人…妈妈……你只要知道…我是为了你而来……我是你永远忠诚的小狗。】
你不敢说话，只能看着他蜷缩在地上，那双眼里是疯到极致的乖、黏、崩溃、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