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望舒满头黑线。 他伸手，一根一根摁下蹦起的青筋。 老牛吃嫩草？他才二十六，正是人的一生中最好的年纪，哪里老了？ 不过—— 顾望舒忽然想到水半夏的年龄，嘴角抽了抽，好吧，耳跟十八岁的小丫头比起来，它确实有点老…… 不对！话题怎么会拐到这里？ 他要说的明明不是这个好吗？！ 顾望舒眉头紧蹙，声音低沉，表情非常严肃，“我对小白没有男女之情。” 几人鄙视眼。 顾望舒额角青筋蹦起，再次强调，“我只是把她当妹妹。” 几人面面相觑。 半晌，顾妈问：“儿子啊，你没开玩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