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猎场那场刺杀,我和萧清砚联手把太子的精锐杀了个干净。
这下算是彻底把太子和柳家逼急了。
明面上斗不过我的钱,暗地里打不过我的武功,他们开始玩阴的。
半个月后,深更半夜。
火把照亮了整个皇宫的夜空,三千羽林卫将我的宫殿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大门被粗暴地踹开,太子和柳令仪带着人冲了进来。
“拿下!”
太子一声令下。
几个禁军如狼似虎地扑上来,明晃晃的钢刀直接架在了我的脖子上。
我没反抗。
不是打不过,而是因为我正靠在贵妃榻上,吃刚进贡的吐鲁番葡萄。
这时候动手,葡萄汁会弄脏我新做的蜀锦长裙。
“大半夜的,太子殿下这是唱的哪出?”
我吐出一颗葡萄籽,懒洋洋地抬起眼皮。
柳令仪从太子身后走出来,手里攥着一叠盖着大印的卷宗。
她看着被刀架脖子的我,眼里闪烁着癫狂和快意。
“沈书鸢,你还敢嚣张?”
她冷笑连连,把卷宗狠狠砸在我的案几上:
“事到如今,你还装什么江南首富的养女?你的真实身份,已经被我们查了个底朝天!”
我剥葡萄的手一顿,饶有兴趣地问:
“哦?我是谁?”
“你是前朝余孽!罪臣之首谢太傅的亲孙女!”
太子接过话头,厉声喝道:
“你潜入京城,就是为了倾覆我大齐江山!这份通敌造反的密信,还有当年谢家的玉佩,就是铁证!”
“欺君罔上,图谋造反,株连九族的大罪!”
柳令仪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像是在看一具尸体。
“你再有才华又如何?你家里再有钱又如何?”
她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怨毒的报复感:
“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。你那个首富爹,也要跟着你一起陪葬!”
我看着她扭曲的脸,又看了看桌上那堆所谓的铁证。
造假造得还挺全乎,连玉佩上的包浆都做出来了。
我叹了口气。
在柳令仪以为我终于要崩溃求饶时,我用指尖弹了弹架在脖子上的钢刀。
一声脆响。
“我说,你们羽林卫的军费是被狗吃了吗?”
我嫌弃地看着那个拿刀的禁军,“这刀刃钝得连个西瓜都切不开,也好意思往我脖子上架?要不要我借点钱给你们磨磨刀?”
禁军愣住了。
柳令仪也愣住了。
太子更是气得脸色铁青:
“死到临头还敢嘴硬!来人!把这反贼给我押赴天牢!”
“慢着。”
我咽下最后一颗葡萄,拿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我抬头,看向殿外沉沉的夜色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。
“想杀我?太子殿下,你这天罗地网,网眼织得有点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