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还有清人李元复在《常谈丛录》中则说,“扒灰”即在灰上扒行,会“污膝”,故用来隐指“污媳”。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胡说八道些什么啊,动机不纯洁。我听到这话,心都凉了,一点伎俩,还是难逃法眼啊。我只好换了严肃话题,气氛只得沉闷了下来。过了会儿,她可能是有点累,翘着的二郎腿突然上下换了个交叉,真的是天遂人愿,我一下子就看到了超短裙最里面的白色小内裤,中间颜色有些深,虽然只是一闪而过。她也有所察觉,故作矜持地说道:这么晚了,你还不回去,我爸妈就要回来了。聪明的男人不用多教,我一下就明白过来了,径直就把李芸抱起来了,李芸还象征性挣扎了下:不要啊,你干嘛啊?我不答话,抱着李芸进了卧室,就放在床上了。李芸不再反抗,示意我关门关灯。我做好准备工作,就坐在李芸旁边,轻声说:芸,我要你!李芸答道:嗯,那你轻点。我迅速脱光彼此的衣服,在脱下李芸内裤的时候,我还特意放到鼻子嗅了下:真香!咦,中间怎么有点湿啊?李芸仿照老师的口气说道:这位同学,这不是湿,这是女老师的分泌物。我嘿嘿地笑了:那昨这么湿啊?李芸自信地回答道:那说明人家年轻,逼还嫩着呢。你要是碰上块不出水的老麻逼,只怕你还发愁呢。我点头称是,就坐在了李芸的旁边,低头用嘴巴叼着一只乳头,左手摸向她的臀沟,右手摸向她的肚脐眼,她轻轻贴着我,任我抚弄。我的右手迅速向下摸去,一下子就摸到底,暖暖的茸毛团着一个坟起的肉包子,肉包子上有一条小小的湿润的沟,我指那条下水沟开玩笑说了:怎么下面还有一张嘴啊,这张嘴还长得有胡子呢?她柔柔地瞟了一个猫眼,轻轻打了我手一下:看你的样子挺老实,其实一点也不老实。我说:你不是让我跟你学习学习嘛。李芸嘿嘿地笑了,却不阻止我,闭上眼睛说道:你还象上次的野蛮人,以后就休想了。我得到命令,就顺着肉缝慢慢摸起,先摸到最上面的有点象黄豆的小突起,她双腿一下子并拢,脸贴着我的脸,吐着热气说:哥,就是那里,你轻点揉,慢点揉。没吃过猪肉,也见过猪跑路,我知道那里就是女生的阴蒂,是女人性感的总开关,我定了定神,深唿吸,心里对着怒火高涨的阴茎说:小弟弟,坚持下,等下就有肉吃了!我缓缓用食指和中指抱着那粒小黄豆,指腹轻轻地做着圆圈运动,时而顺时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