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好衣服,站在平衡车上,牵着陆慎宁慢慢走出来。
周边响起祝福的掌声。
我看着身边陆慎宁温柔的侧脸,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。
所有的委屈和伤痛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泪水再次滑落,却被陆慎宁温柔的擦掉:
“别哭,我说过,会让你成为幸福的新娘。”
婚礼在一片祝福声中圆满落幕。
婚礼后,陆慎宁抱着我歪在沙发里,手上是新换的护照:
“要不咱们去冰岛看极光?听说十二月的极夜……”
门铃响起打断了我们的交谈。
管家打开门,门口站着的是我的父母。
两人穿着朴素的衣服,失去了往日的光鲜。
母亲手里提着一个商场的袋子,父亲手里还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。
两人脸上满是局促和愧疚。
母亲的声音带着讨好的笑意,眼神却不敢直视我:
“霖霖……我们来看你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,我和你爸吃不下睡不着,心里全是对你的愧疚。”
陆慎宁将我护在身后,声音冷淡:
“徐先生,徐太太,我们家不欢迎你们。”
父亲放下姿态,声音沙哑:
“慎宁,求你让我们跟霖霖说几句话。”
“就几句话,说完我们就走。”
我轻轻拉了拉陆慎宁的衣角,示意让他们进来。
毕竟,他们是生我养我的父母。
走进客厅,母亲从袋子里掏出一只毛茸茸的米色小熊玩偶:
"霖霖,原来那只陪你长大的小熊脏了,妈照着样子新买了个。"
她眼底泛着温柔的涟漪,将玩偶放在茶几上。
父亲则小心翼翼打开丝绒木盒,里面躺着一只通体莹润的玉镯:
"这是给你准备的新婚礼物,特意找老匠人定制的。"
他局促的搓手,我拿起玉镯摩挲,果然。
在镯子的内部摸到了妹妹的名字,父亲看着我不大好的脸色着急:
"那是你妹妹说要把她祝福刻进去!可……"
我盯着茶几上的物品,喉咙发紧。
那只小熊让我想起童年时,徐茵茵总把我的旧玩偶抢走换新;
而这刻着妹妹名字的镯子,它从一开始,就不是为我准备的。
我看着茶几上的东西,心里五味杂陈。
现在他们把这些东西拿来,是真的愧疚,还是只是想借着这些微不足道的“补偿”,减轻自己的负罪感?
母亲突然跪了下来,泪水直流:
“霖霖,这些年,是爸妈对不起你!”
“我们不该偏心茵茵,不该抢走你的交换生名额。”
“不该让你替她嫁给慎宁,更不该在她回来后把你扫地出门。”
“你打我骂我都好,只求你能原谅我们这一次!”
父亲也跟着跪下,老泪纵横:
“霖霖,爸爸知道错了。徐家现在变成这样,都是我们咎由自取。”
“茵茵被那个黑人骗了,还欠了一屁股债。”
“我们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,只求你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,帮我们一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