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苏苏走得不情不愿。
她捧着那身普通的衣服,独自穿越长廊。
正好撞上一位老嬷嬷。捧着一个锦盒经过。
锦盒里。
闪闪发光,发出诱人的光芒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她不自觉停下,眼睛忍不住直往上面瞧。
“回谭小姐,这是大小姐的礼服。”
老嬷嬷说。
听到是我的东西,谭苏苏眼里闪过一丝不甘。
她嫉妒地看了看盘中的衣服,又看了看手中自己的衣服,抿了抿唇。
“哎哟。”
老嬷嬷突然捂住肚子。
她痛苦地把盒子往谭苏苏怀里一塞,然后开口恳求:
“劳烦小姐,将这个盒子帮送到小姐房中。”
“老身恐怕要去趟茅房了。”
....
我立在立柱后,看着谭苏苏左右望了一下。
发现四下无人后,将华服慌慌张张塞在自己衣服底下,赶忙离去。
转身的时候,嘴角还噙着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“小姐,为何要让她拿走这套衣服?”
身后的春杏满脸不惑:
“这不是又成全了她吗?”
哦?
成全?
我微微一笑。
谭苏苏费尽心机,跟宋祁讨要去花朝节的名额。
无非是见初次,宋祁对她竟然没有反应。想着如前世一般,在花朝节上一舞动人,重新拉回宋祁的爱意。
可是。
未来想做太子妃的人,此刻却背上了小偷的罪名。
况且。
这辈子的花朝节,可不像前世一样,能办的风风光光了。
良妃亲手操办的花朝节,眼看着是要办的无比寒酸。
而那时,一心想嫁给宋祁的谭苏苏,却穿得如此华丽地出席。
这到底是成全呢。
还是羞辱呢?